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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值蒸發 2513 億美元透視 Meta 增長困境,小扎撬不動元宇宙?

  原標題:市值蒸發 2513 億美元透視 Meta 增長困境,小扎撬不動元宇宙?

  Meta 創下單日 跌幅紀錄

  2 月 3 日,Facebook 母公司更名Meta 后發布了首份財報,隨之而來的是 Meta 迎來了公司有史來最大單日市值損失——股價下跌 26%,市值蒸發約 2513 億美元,后續效應差不多引發了整個硅谷的“海嘯”。

  因 Meta Platforms(前身為 Facebook)被市場清算而遭受損失的科技公司名單很長,其中不乏人們熟悉的名字:Spotify 下跌 16%;Twitter 下跌約 6%;即使是相對安全的公司,如蘋果和微軟,其市值也被抹去數百億美元之多。這里的每一個百分點都是一筆巨額資產損失,至少對股東來說是這樣。

  為什么會發生這種情況?誰該對此負責?

  其實 Facebook 的許多問題是扎克伯格自己造成的。

  元宇宙巨虧 90 億美元,重大轉向尚未見到成效

  不到六個月前,這位身價千億的技術領袖不僅決定要改變公司的名稱,甚至還走得更遠——動搖這家公司存在的根本,創造一個全新的數字現實: 元宇宙 。

  這一巨大的轉向引起了較大的爭議。

  公司名稱的變更意味著,Facebook 已經從專注于社交平臺轉向以虛擬現實為主的新興計算平臺。改名 Meta 后,公司的重點是將元世界帶入生活,幫助人們連接、發現社區及發展業務。

  證券文件顯示,Meta 公司去年花費了 90 多億美元來建立這個元宇宙。這是一個天文數字,特別要提到的是,扎克伯格還曾試圖警告投資者,他可能要到 2031 年才能真正做好這件事。

  即便元宇宙有著那么多不確定性且未來是否盈利也是未知數,但扎克伯格依然堅定轉型,除了看好元宇宙的巨大潛力外,被一直詬病的缺乏創新和長期依賴的在線廣告商業模式遇增長瓶頸或許也是迫使小扎不得不尋求第二增長曲線的原因。

  在線廣告的商業模式面臨強大競爭對手的打擊

  去年,蘋果公司允許其用戶選擇不被廣告商在互聯網上跟蹤,這對 Facebook 的整個商業模式帶來了打擊。 Facebook 平臺的商業模式影響到了用戶的隱私,以使公司賺取更多金錢。

  到去年夏天,大部分消費者表示他們不希望被追蹤,只有 25% 的人會說:沒問題,繼續跟著我吧。

  現在,問題在于 Facebook 從廣告中獲得了幾乎所有收益,而且 iPhone ,以及整個蘋果產品線的用戶對廣告商來說是更有吸引力的受眾,因為他們往往比安卓用戶有更高的購買力。

  在 2021 年的最后三個月,當通貨膨脹數字回升,廣告商開始縮減開支時,蘋果的舉動對 Facebook 造成了嚴重打擊,并向世界其他國家發出信號:在線廣告將經歷一段艱難時期。

  這段時期有多難誰也說不準,但總之不會一夜之間就完事。由于蘋果的廣告跟蹤器阻止功能,“以及其他即將到來的隱私舉措,”Eric Benjamin Seufert 在科技博客 Mobile Dev Memo 上寫道,“Meta 的廣告基礎設施必須被徹底取代。”

  Seufert 認為,Meta 公司的高管必須徹底改變他們的整個廣告系統——雖然僅僅幾年前這個系統還被認為是這家公司最堅固的護城河。但是,廣告或對用戶隱私的監控好像并沒有消失。其他硅谷巨頭(如谷歌和亞馬遜)已經報告了巨額增長的收益數字,因為廣告市場實際上欣欣向榮。

  為了更好地了解在線廣告是如何運作的,我與賓夕法尼亞大學的精英商學院——沃頓商學院的營銷學教授 Ron Berman 談論了這個問題。他說,在線廣告業務基本上分為兩個陣營:像谷歌和亞馬遜這樣的網站,你訪問這些網站是要告訴他們你想要什么;而像 Facebook 和 Instagram 這樣的地方,人們訪問這些網站是為了娛樂,而這些公司利用他們掌握的用戶數據提供給廣告商。

  對于“在亞馬遜上銷售商品的廣告商來說,一切業務都發生在平臺內部”,伯曼說。“如果 Facebook 能夠讓很多人在 Facebook 應用上通過 Facebook 平臺銷售商品,那么很多問題就不是問題了。”因此,當庫克允許蘋果用戶阻止廣告跟蹤時,他基本上是站在谷歌所處的世界一邊,至少在廣告方面就是如此。

  這就是為什么更接近 Facebook 廣告模式的 Snap,在公布第四季度財報前損失了四分之一的市值——而在財報發布后,又在盤后飆升了 50% 以上。據《華爾街日報》報道,該公司的 財務官說,Snap 的廣告業務“開始從 iOS 平臺變化帶來的負面影響中恢復,比我們預期的要快”。本質上來說,它開始變得不像 Facebook 了。扎克伯格打算如何應對,仍然是一個重大的未知數。

  創新乏力

  在所有這些動蕩中,競爭仍然沒有平息。泄密人 Frances Haugen 泄露的那些大規模的、具有破壞性的信息,詳細說明了 Instagram 是如何傷害年輕女性的心理健康的,而此時扎克伯格的公司正在推廣其照片應用的兒童版本。

  這家公司關注這一問題的原因是 Facebook 的用戶年齡越來越大。孩子們并沒有真的在使用 Facebook,他們離開 Instagram 去了 Snapchat 和TikTok。Facebook 需要在下一代中找到一個入口,而這款應用就是答案。這一戰略仍在進行當中。

  據彭博社報道,不久前,扎克伯格告訴他的員工,他們應該專注于短視頻產品——我猜他指的是 TikTok 的克隆產品——而且他們面臨著“前所未有的競爭”。Berman 也看到了其他很多問題。由于 Facebook 的用戶群統計數字偏向于老年人,而且隨著 Omicron 疫情開始消退,人們外出時間越來越長,Berman 認為 Facebook 可能更難吸引人們回來——這將讓這家公司更難讓廣告商在他們那里花更多錢。他說:“我持懷疑態度,因為他們的客戶在那里花費的時間越來越少,向 Facebook 提供的有用信息也越來越少。”

  扎克伯格的問題是,他作為首席執行官的行事風格不是想出杰出或有創意的新事物,而是要把這些事情做得比他的競爭對手更好,至少從商業角度來看是這樣。

  2012 年,他以 10 億美元收購了 Instagram;兩年后,他以 160 億美元收購了 WhatsApp。一路走來,他的公司已經復制了 TikTok(“Reels”)和 Clubhouse(“Live Audio Rooms”),并創建了 Craigslist(“Facebook Marketplace”)的模仿版本。

  這些應用的成功程度各不相同,但顯然,這種玩法已經行不通了。

  監管壓力

  這家公司在監管上也面臨著巨大的壓力,那里兩黨為數不多的共同立場之一就是監管科技巨頭。

  這些科技巨頭的游說者沒有得到任何支持,聯邦貿易委員會也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事實上,Meta 公司有可能被強行分拆,這是一個非常現實的可能性。美國以外的國家已經開始了小規模的監管行動,比如英國阻止了 Meta 對 Giphy 的收購,盡管這一案件正在上訴中。